减肥一个星期,克制又克制,然后突然在一个阴雨天失去理智了路边的一个德克士,吃了一顿,然后吃完的感想是这样,就像以下的内容,大概是这样的“ 就像在广州城中村里的xxx,白天在厂里打螺丝,晚上就窝在出租屋,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,异地恋,在一起很多年了,然后有一天女朋友给他说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在财政ju上班的男人,比她大几岁,xxx说让她再等他两年,又过了几天xxx再给女孩打电话就不理他了,然后发微信跟他说分手吧,因为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,那个男的对她挺好的,而且女孩第一次发了朋友,染了指甲,穿的凹凸有致……xxx彻底失落了,从工厂下班以后,一个人在城中村里走走停停,突然在一个巷子里一个浓妆艳抹身着短裙的女人叫住了他,“帅哥洗头吗?”他愣了一下,竟然跟着这个女的走进了屋子里,那一刻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委屈得到了发泄,从此以后他爱上了200块的爱情,他又开始相信世界的美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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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之后心里五味杂陈,就像那个在广州城中村生活的男人。他白天在工厂里埋头打螺丝,辛辛苦苦挣着微薄的工钱,晚上回到狭小简陋的出租屋,日子过得单调又疲惫。他有一个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马,两个人隔着距离谈着异地恋,满心期待熬出出头之日,以后能把女孩娶回家。
变故来得猝不及防,女孩告诉他,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在财政局上班的男人,年纪比她大上几岁,条件优越。男人苦苦恳求,让女孩再等自己两年,他拼命努力,早晚能给她想要的生活。可没过多久,他再拨通女孩的电话,那边已经无人接听。微信消息发来,是冷冰冰的分手,女孩说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,对方能给到她安稳富足的生活。
他刷到女孩的朋友圈,照片里的她变了模样,染了精致的美甲,换上凹凸有致的漂亮衣裳,活成了从前两人憧憬却遥不可及的样子。所有的期待轰然破碎,满心的爱恋和憧憬全部落空。
下班之后,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游荡,心里堵满说不出的委屈和不甘。昏暗的巷口,一个化着浓妆、穿着短裙的女人朝他招手,问他要不要洗头。他愣在原地,长久积压的失意与痛苦涌上心头,鬼使神差地跟着女人走进了屋子。
那一瞬间,积压许久的委屈得到了短暂的宣泄。从那以后,他沉溺于这两百块换来的短暂慰藉,好像又重新相信世间还存在所谓的美好。可热闹消散之后,剩下的依旧是无尽的空虚,就像我暴食完这顿德克士,嘴巴得到了满足,可内心只剩下愧疚和怅然,短暂的快乐过后,依旧要面对现实的煎熬。
之前的六天,我克制又克制,饿了就喝水,馋了就睡觉,刷到别人吃烧烤,都要赶紧划过去,仿佛多看两眼,热量就会顺着屏幕爬过来。
结果那天,天阴着,雨下着,路过德克士的时候,门正好被人推开了。
一股炸鸡味。
我的自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吃完以后,我坐在窗边,对着餐盘里的鸡骨头,产生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。
非要说的话,大概是这样——
广州某个城中村里,住着一个叫阿强的年轻人,二十五岁,在厂里打螺丝。
他白天上班,晚上回出租屋。屋里一张床,一张折叠桌,空调是房东留下的,开起来比外面的摩托车还响。他一般舍不得开,洗完澡就坐在风扇前,跟女朋友打视频。
女朋友是老家的,两个人从读书时就在一起,算下来已经七年了。
视频里,她说今天又跟她妈吵架了,他说别气,周末买点好吃的。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把手机拿近一点,尽量不让她听见楼下的吵闹声,说:“过年肯定回。”
他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一笔账:每个月工资多少,房租多少,寄回家多少,还能剩下多少。
最下面一行写着:结婚。
有一天,女朋友打电话,说家里给她介绍了个男人,在县财政局上班,比她大四岁。
阿强刚下夜班,坐在床边,工服还没脱。
风扇对着他吹,吹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:“你再等我两年。”
电话那边没说话。
他又说:“我今年争取当上组长。”
她说:“阿强,我也不小了。”
那天以后,她接电话越来越少。后来是响到自动挂断,再后来,微信里只剩下阿强一个人的早安、晚安、吃饭了吗。
又过了几天,她发来一段话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我跟他在一起了。他对我挺好的,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阿强看了很久,回了个“好”。
过了一会儿,又补了一句:“他要是欺负你,你跟我说。”
消息发出去,他自己也不知道,说了以后能怎么办。
晚上,他刷到了她的朋友圈。
她第一次晒了和男朋友的合照。新做的酒红色指甲,搭在男人的胳膊上,穿着一条很合身的裙子,腰是腰,腿是腿。桌上有鲜花,背后是阿强叫不出名字的餐厅。
他把照片放大,又缩小。
这些年,他手机里存着她那么多照片,竟然没有一张是这样的。
那个星期五,广州下了一整天的雨。
阿强从厂里出来,没回出租屋。他穿着工服,在城中村里走走停停,鞋里进了水,袜子湿乎乎地贴着脚。走到平时吃饭的快餐店门口,老板问他照旧吗,他摆摆手,又往前走。
拐进一条巷子时,有人叫住了他。
“帅哥,洗头吗?”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,妆画得浓,裙子很短,一只手扶着门框。身后的玻璃门上贴着褪了色的发型照片,里面透出暖烘烘的灯光。
阿强停下来。
女人看了看他湿透的肩膀,把门又拉开一点:“进来嘛,外面下雨。”
他愣了几秒,竟然跟了进去。
她说,两百。
阿强低头摸出手机。
屋里放着一部老电视剧,女人抽了几张纸递给他,让他擦擦头发,又随手把风扇转开了。
“淋成这样,也不打个伞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阿强攥着纸,忽然有点抬不起头。
后来,门关上了。
那一小段时间里,厂里的催促声、手机里没回的消息,还有那句反复说过的“再等我两年”,终于都离他远了一点。
再出来时,雨还没停。
女人在身后说:“慢点走啊,地上滑。”
阿强应了一声,把工服拉链往上提了提。
走到巷口,他闻见炒河粉的香味,才发现自己饿了。他找了张塑料凳坐下,点了一份牛肉河粉,还加了两个蛋。
从那以后,他偶尔会去那条巷子。
发工资的时候,加班太累的时候,或者广州又下雨的时候。
他就这样爱上了两百块的爱情,甚至又开始觉得,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美好的。
而那天,我坐在德克士里,吃完最后一块炸鸡,连手指上的调味粉都嗦干净了。
窗外还在下雨,柜台后面的店员问我要不要再加点什么。
我抬起头,忽然就懂了阿强。
至于减肥——
再等我两天。
之前的六天,我克制又克制,饿了就喝水,馋了就睡觉 ...
这不是豆包的风格吧,这个写的好
减肥第七天,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张表格。
早上黑咖啡,中午鸡胸肉和西兰花,晚上一根黄瓜。食物被我分成克数、热量、碳水、蛋白质,像会计在做账。体重秤放在浴室门口,每天早晨我赤脚站上去,像等待审判。数字掉零点二,我能高兴一上午;数字涨零点三,我一整天都像被人欠了钱。那一个星期,我克制又克制,拒绝奶茶,拒绝烧烤,拒绝同事递来的薯片。晚上饿得睡不着,就躺在床上看吃播,看别人大口吃炸鸡、火锅、烤肉,屏幕里的油光像一种遥远的、不属于我的宗教。
第七天,下雨了。
南方的阴雨天有一种不讲理的湿。天空低低地压着,雨不大,却绵密,像谁把一整块灰布浸了水,拧不干,搭在城市头上。下班时我撑着伞,鞋子边缘湿了一圈,裤脚沾着泥点。我本来应该直接回家,煮那根早已在冰箱里等我的黄瓜。可就在路口,德克士的红色招牌在雨雾里亮着,像一只温暖的眼睛。
我站在门口,犹豫了大概十秒。
十秒之后,我推门进去。
炸鸡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那种油、盐、香料和高温混合的气味,几乎让我头皮发麻。我点了一个套餐:脆皮炸鸡、汉堡、薯条、可乐,还加了一个圣代。收银员问我要不要辣,我说要。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辣不辣,我只是需要一种强烈的、立刻的、不需要等待的东西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。窗外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,电动车披着雨衣穿过去,外卖员的箱子上贴着“准时送达”。我戴上一次性手套,咬下第一口炸鸡。
脆皮在牙齿间裂开,热油和肉汁一起涌出来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。没有热量,没有体重秤,没有鸡胸肉,没有“再坚持一下”。只有脆、香、咸、烫。像一个人憋了七天的话,终于喊出来。第二口、第三口,我吃得越来越快。汉堡的酱汁沾到嘴角,薯条一根接一根蘸番茄酱,可乐里的冰块撞着杯壁。我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,突然看见水,明知道喝太急会呛,还是埋头猛灌。
吃到一半,我其实已经饱了。但我没有停。因为停下来,那种空就会回来。那种空不是胃里的空,是心里的空。减肥的人最怕的不是饿,是那种“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,为什么生活还是没有任何奖赏”的空。于是我把剩下的炸鸡也吃了,把圣代也吃了。甜和咸混在一起,胃开始发胀,喉咙里泛着油味。
吃完,我摘下手套,看着托盘里的空盒、油纸、番茄酱包、皱巴巴的餐巾纸。雨还在下。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,模糊、疲惫、嘴角还有点酱。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一个听来的故事。
或者说,不是听来的。是我脑子里自己长出来的。
广州城中村,有一个叫阿明的年轻人。
他白天在厂里打螺丝。流水线很长,灯很白,机器声轰隆隆地响。他的工位很小,手边永远堆着铁壳、螺丝、电动起子。一天十个小时,有时十二个小时。下班时,他的手指是僵的,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。厂服上有汗味、机油味和铁屑味。他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,十平米,月租八百。握手楼挨得太近,对面阳台晾的裤衩都看得清清楚楚。白天也要开灯,墙上有一片水渍,像一张褪色的地图。窗外是空调外机、电线、楼下麻辣烫的油烟。他的床挨着厕所,翻身时能听见水管咕噜咕噜地响。
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,叫小雯。两个人从初中就认识,一起走过田埂,一起在镇上的奶茶店门口躲雨。后来他出来打工,她留在老家,或者去了另一个城市。异地恋很多年。视频里,她总是笑着说:“你攒够钱就回来。”他说:“再等我两年。”两年之后又两年。他的银行卡余额慢慢涨,可房价、彩礼、生活,也像涨潮一样往上漫。
有一天,小雯说,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。在财政局上班,比她大几岁,有编制,稳定,父母满意。阿明在电话这头愣了很久,说:“你再等我两年,就两年。”小雯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她只是沉默。那种沉默比拒绝更让人害怕。
又过了几天,阿明再打电话,没人接。微信发过去,红色感叹号没有出现,但消息像掉进井里。晚上,她终于回了一条:“我们分手吧。他对我挺好的。”然后,他看见她第一次发了朋友圈。照片里,她做了指甲,亮晶晶的,穿着以前从来不穿的裙子,腰是腰,肩是肩,凹凸有致。她站在那个男人旁边,笑得很稳。那个男人手腕上有一块表,身后是一辆车。阿明把照片放大,又缩小,又放大。他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暗下去。
那天他从工厂下班,没有回出租屋。他在城中村里走走停停。巷子很窄,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,脚下是湿漉漉的青石板。麻辣烫的香味、下水道的臭味、洗发水的香味混在一起。有人在打麻将,有人在吵架,有小孩在哭。他走到一条更深的巷子,粉红色的灯亮着,门半开。一个浓妆艳抹、穿着短裙的女人叫住他:“帅哥,洗头吗?”
他愣了一下。
他本该摇头,本该走开,本该回到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,躺在床上刷手机,直到睡着。可他竟然跟着那个女人走进了屋子。门关上,外面雨声、麻将声、电视声混在一起。他没有说自己的故事,她也没有问。那一刻,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委屈、不甘、自卑、愤怒,像被戳破的气球,砰地一声,全泄了出来。
后来,他出来时,巷子还是那条巷子,雨还是那样的雨。他站在粉灯下,忽然觉得世界没有那么重了。他花了二百块。二百块买不到爱情,买不到未来,买不到小雯回头,但买到了半个小时的“不用想”。从那以后,他爱上了两百块的爱情。他又开始相信世界的美好了。
我知道这故事听起来很荒唐,甚至很脏。可坐在德克士窗边的我,忽然觉得,我懂他。
我减肥的一个星期,像阿明在厂里打螺丝的一年又一年。我克制、计算、忍耐,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,再瘦一点,生活就会奖励我。可阴雨天一来,德克士的灯一亮,我就像阿明走进那条巷子。炸鸡不是爱情,汉堡不是未来,可乐也不是救赎。它们只是二百块的爱情。它们廉价、直接、不要求我变好,只要求我付钱。吃完之后,世界没有变好,体重也不会原谅我,但那一刻,我的委屈确实得到了发泄。
我坐在那里,胃胀得难受,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。像一个人哭完之后,鼻子还堵着,但胸口松了。窗外雨还在下。德克士里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在哄小孩,有情侣分吃一盒薯条。我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,冰块已经化了,甜味变淡,像所有短暂的安慰,到最后都只剩一点水。
我想,明天早上我还会站上体重秤。数字大概会涨。我会后悔,会骂自己没用,会重新吃鸡胸肉和西兰花。也许我还会继续减肥,也许不会。但至少今晚,我不想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失败的人。人有时候不是败给了炸鸡,而是败给了那种“我已经这么努力了,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”的瞬间。
阿明后来有没有再遇到小雯?我不知道。也许她结了婚,生了孩子,朋友圈里全是岁月静好。也许阿明还在城中村,白天打螺丝,晚上偶尔走进粉红色的巷子。他相信的世界美好,是假的,是暂时的,是两百块买来的。可如果没有那两百块,他可能连第二天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走出德克士,雨小了一点。纸袋被我扔进垃圾桶,油渍渗出来,像城中村水洼里倒映的霓虹。我撑开伞,慢慢往家走。胃里沉甸甸的,像装了一块石头。但我知道,那块石头不是炸鸡,是我一直不肯承认的疲惫。
阴雨天总会过去,体重秤上的数字也会变。可人活着,有时就是需要一顿德克士,需要一条粉红色的巷子,需要一个不问缘由的地方,收留那个已经撑了很久的自己。
哪怕只有半个小时。
哪怕只有二百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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